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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临铁路工地上的双胞胎
大临铁路工地上的双胞胎
□郑建军 王绍华
 
       早就听说大(理)临(沧)铁路是中缅国际铁路通道滇缅铁路的重要组成部分,可谓“跨越两个世纪的梦想”。但由于所处云南省西南地区的无量山脉,山高坡陡,层峦叠嶂,地势险要,干的非常艰难。
       有幸来到大临铁路工地上采访,却无意中听说一对双胞胎的铁二代兄弟都在中铁十二局集团大临铁路三工区工作。“去看看他们?”8号拌合站站长张洋似乎感觉到了我们的兴趣,“这哥俩长得太像了。一次我看到了搞测量的弟弟,转过弯来到拌和楼上,又见到了哥哥,因为不知道有一对双胞胎,心里直纳闷:他咋跑这么快?搞测量的上拌合楼干啥?”
       离8号站不远,就是万米长隧——新华隧道的出口工区。13点18分,我们驱车沿着蜿蜒的盘山便道来到了工区职工驻地,狭窄的走廊式院子里,一个穿着工装裤子,却光着膀子在洗刷的职工头也没回,陪同来工地的三工区办公室主任说:“这就是哥哥王国伟。”只见国伟脊背上条条的水泥浆还没洗掉,依然清晰可见。
       “国伟。”王主任招呼了一声。简单介绍后才知道,原来国伟才刚刚从新华隧道平导下班回来:“不好意思,我先洗洗。”
       说起王国伟,大家都说是一个憨厚实在人,看来不假。父亲王德伍,1981年从河南获嘉县入伍,进入铁道兵6団服役,随部队集体转业后,凭着灵活的头脑,当上了电工。兢兢业业一辈子,却不幸在勉宁路面工地因公殉职。当时姐姐13岁,双胞胎的弟弟也只有12岁。
       生活的艰难和压力还没让一家人喘过气来,不幸又降临到这个本来还算温馨的家庭。丈夫去世,妻子杨和青一下子晕了,看着膝下三个还未成年的孩子,竟然忘记了哭。
       单位在为王德伍善后时,考虑到这个家庭的不幸,答应解决一个孩子到公司当临时工。年纪不大,但很明白道理的哥哥听说后,毅然担当,将临时工的指标让给了弟弟。而他却为了照顾家庭,在高中毕业后四处打工。先后在武汉的一家阀门店开车、郑州的一家房建操作塔吊,还学习网络通讯技术给人安装摄像头、到繁重的建筑工地绑扎钢筋,最后又在湖北襄樊的建筑工地打工。多年的四处漂泊,锻炼了国伟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却很开朗乐观的性格。
       2016年底,大临铁路工程项目上场,三工区项目部急需培训拌合站操作手。弟弟王县伟从云南打来电话:“哥,你来吧,这里有几年的工期,总比你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强得多。”先后给人当保姆、澡堂搓澡的杨和青也对国伟说:“去吧,在哪里打工都一样。县伟去爸爸单位打工这么多年,你去了,多少也能相互照顾一些。”
       国伟心动了,他也想弟弟啊。于是,哥哥王国伟来到了云南山沟里的大临铁路工地。经过培训,很快便当上了操作手,能独挡一面了。正是曾经养成踏实的工作态度,他心灵手巧,拌合站里的脏活累活总是抢着干。拌合机维修保养时,王国伟总是钻进搅拌机里面敲敲打打,由于不通风,机体里空间狭小,非常闷热,灰尘又大,残留的外加剂气味儿难闻,熏的人喘不过气来,但王国伟毫无任何怨言。他常常值夜班,但白天拌合机出了故障,也能随叫随到。拌合站里的装载机、电焊、水泵修理,他都能搞一下。
       就因为王国伟这种不怕吃苦,不嫌脏累的踏实肯干,三工区领导看在了眼里,也记在心上,没到一年,便专门向公司为国伟申报了乾泰工。
       不久,新华隧道出口工区测量工紧缺,国伟又被抽调到工区的测量队从事测量工作,一样让领导啧啧称赞。
      “走,咱们今天去看看弟弟吧。”“好啊,我早就想他了。虽然在一个工地,见一次面还真不容易呢。”哥哥国伟高兴的说。
       请过假,我们沿着逶迤的盘山便道,行驶近一个小时,来到了弟弟王县伟所在的新华隧道2号斜井工区。听说哥哥、嫂子带着孩子要过来,早就等在了驻地的门口。两家六口见了面,就别提多开心了。还真别说,这哥儿俩长得还真像,发型、肤色、身高、口音和笑容,甚至连两家的孩子都长得相像。

       弟弟王县伟在父亲去世后,兄弟俩便跟着母亲转学到了县城,妈妈打工,与哥哥继续学业。高中毕业后,又专门到郑州铁路职业技术学校就读,20岁便来到了中铁十二局集团一公司当上了临时工,先后在沪杭高铁、沪昆高铁、石红高速公路等项目上一直从事着测量工作。由于他虚心好学,工作认真,深得同事和领导的赞赏。身份也从临时工、乾泰工转成了合同工,并在大临铁路新华隧道2号斜井工区担任了测量主管。
       “在其位,谋其政。我现在就是想把导线、水准控制好,做好围岩监控量测,以最小的误差让隧道贯通。”王县伟说。2号斜井全长约1700米,洞口与正洞高程相差148米,大里程到隧道出口还有170米就要贯通,小里程到1号斜井还有370米也要贯通。年轻的测量主管、弟弟王县伟说起隧道的相关数据头头是道。
       王县伟说:“家里还有六亩地,全靠母亲一个人操持。每到农忙时,我们哥俩都会有一个人回家帮母亲的。大临铁路工期奇紧,从上场之后,我们还没有回去,只能给母亲打点钱雇人帮忙了。”但他又接着说,“能到公司来工作,我们会象父亲一样,不给父亲丢脸,不给家庭丢脸,更不会给公司丢脸。哥哥来得晚,从事测量工作的时间也晚。我会经常跟哥哥沟通测量业务,一起把测量工作搞好。”
       离开工地,车开上了便道,拐弯时回头看了看,发现两家六口人,不、应该是一家六口还在与我们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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