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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食堂的牛肉拉面

  说到牛肉拉面,人们的第一印象就是,正宗的牛肉拉面那是兰州的“专属”。其实不然,在中铁二十一局郑州中牟县黄河滩区居民迁建工程项目职工食堂就能吃到很地道的“牛肉拉面”。

  十二月的一天,郑州市委副书记、市长带领市县领导30余人调研中牟县黄河滩区居民迁建工程项目,项目部领导让我去做采访记录,必要时写个新闻报道。

  和煦的风吹过整洁的街道,中牟县黄河滩区居民迁建工程项目已不再安静,作为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河南省市县领导关注的扶贫工程之一,近两年省市县各级领导加大了工作力度。中铁二十一局中牟县黄河滩区居民迁建项目也立下军令状,抓质量、保安全、抢工期,确保让滩区居民尽快住上好房子、过上好日子。

  下午六点,市县领导30余人调研迁建项目工程并在项目部召开座谈会之后,领导们带着满意的心情离去,现场只剩下我们铁建中原公司的员工。我正琢磨晚饭饭点到了“饭局”在哪里呢?这时公司董事会赫秘书说,迁建项目领导安排挽留大家吃牛肉拉面。

  牛肉拉面,虽然是兰州风味的面食,但大厨并不是兰州人,而是地地道道的四川人。四川厨师做兰州拉面似乎有点 “南辕北辙”不是一回事。可毕竟四川大厨做到了,而且还很地道,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项目上自从有了拉面这面食,人们在一天的忙碌过后,坐在食堂餐厅吃上一碗香喷喷的牛肉拉面,心里美美的,很惬意。这不,上级领导检查工作、兄弟单位来观摩学习,招待餐便是牛肉拉面。

  我是南方人,对牛肉拉面不是那么感兴趣。工作以来大部分时光在北方度过,尤其是最近两年在甘肃定西渭武高速项目工地,刚进场时每天的早餐几乎都是牛肉拉面。说话说“入乡随俗”,渐渐的与牛肉拉面“拉近了感情距离”。

  “‘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一清(汤清)、二白(萝卜白)、三红(辣椒油红)、四绿(香菜、蒜苗绿)、五黄(面条黄亮),这才是兰州牛肉拉面的基本风味,从选料、和面和拉面,每一步都是要格外认真仔细的。”四川厨师今年五十有余,古铜色的脸、健壮的手臂,一眼看去就是奏响“锅碗瓢盆”交响曲的名师。此刻,他头头是道的给我讲兰州拉面的制作,一手拿着牛肉拉面专用碗,另一只手熟练地从锅中捞出拉面,浇上陈汤配上牛肉及佐料,顺手递给了我。

  厨师的牛骨汤做得好,拉面粗细均匀,如果不是目睹他“现炒现卖”,你就会误认为是从兰州请来的拉面厨师的手艺。我狼吞虎咽的吃着拉面,又喝了一口汤,浓郁的香味沁人肺腑。

  “牛骨汤料大有讲究!它不仅只是陈汤熬制,还有陈汤的配料呢,这就和咱们盖房子一样,牛骨底料只是打好基础,勾兑熬制过程就是标准化施工的过程。工作必须做细、火候必须掌握好,什么文火、温火、旺火,反正我也不懂,就那个意思。”厨师大叔顿了一顿,又说:“其实我干工作就像做菜一样,中国菜讲究五味,而这五味存在的最佳方式,并不是让其中的一味有多突出,而是五味的调和平衡。你看你现在吃的这一碗面条,看上去虽然普通,做出来却不简单呢,汤料的配制、佐料的添加、熬煮时间的控制,再加精确适当的火候,要按步骤来,把每一步都做到位才行呀!”

  我听得愣神,厨师大叔得意地摆摆头:“项目工程不也是,盖房子,抢工抢活,不也讲究个步骤,先干啥再干啥,一步步来嘛。”

  我默默点点头,内心却为我们工程人有这样的大厨点赞。吃拉面的人也越来越多,有忙碌了一天的工人,项目部的管理人员。人们结束了一天的辛劳,坐在这里,品尝着浓香四溢的拉面。高喝声掺杂着人们爽朗的大笑,好不热闹。而我,望着厨师大叔忙碌的背景呆呆出神。“只要对自然和时序心存敬畏,总会得到甘甜的回报”。

  夜幕下的郑州中牟县狼城岗镇恢复了宁静,我缓缓离去。牛肉拉面的香气还在身上徘徊不散,像是厨师大叔的话语,让人难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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